好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
白杨道:“你还是个犟脾气!”
我说:“我先前不知情,吃了你的烧鹅,但你这位朋友两个月前得了我的坠子,那坠子虽不至于价值连城,抵了烧鹅绰绰有余。”
何止绰绰有余,一辈子的烧鹅都管够。
我叹了叹,娘亲留给我的坠子,只怕早被他当了。
“不管是银子还是烧鹅,你找他要。”我头也没回,指了指二十,又道:“这下我们两清了。”
白杨瞪大了眼睛,“你说他拿了你的坠子?怎么可能!他可是……”
十一弱弱地说道:“是真的。”
“你知不知道他……”身后二十突然猛咳了起来,白杨紧张地看了一眼,喊道:“凤儿!”
一个长相清秀的婢女匆匆而来。
“凤儿,快把你家公子请来!”
凤儿领意,急忙往外跑去。
二十咳了两声便停下来,示意白杨,“无碍。”
我见他咳嗽时护着腰腹,微躬着身子,之后便似无事发生,只额上密了些汗,嘴唇血色淡了些。
我再次注意到芙蓉叶的味道,想起白杨说他受伤之事,却又觉得以他的武功,常人难以伤到,而非常之人又十分罕见,二者若是皆备,则相当于灵芝开花,千年等一回。
而且,他这副神态,哪有一点儿虚弱的样子?白杨的表演有些浮夸了。
我讽道:“骗了我的坠子,还想骗我一次?可惜我就是个穷光蛋,身无长物,你别再白费心机了!”
“十五哥哥,”十一在我耳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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