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陈知霖正在计划着怎么样才能逃脱,就听陈魏尚补了一句,“如果五哥哥肯服下雨露散,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六年前那件事情究竟是不是误会。”
恐惧在心中无限放大,陈知霖做梦也没想到,他谋算的一切,都将被眼前这个看似天真的少年郎所毁掉。
“不过啊,这建立在我知道你想染指我的娘子之前。”
陈知霖撒开腿就跑,刚跑出几步,就被一脸平静的程式挡住了。
程式拿着剑,正对着陈知霖。
陈知霖清楚的看到那把泛着冷光的正对着自己
在真正感觉到死亡的威胁时,陈知霖才真正放下了往日好不容易端起来的架子,彻底暴露出了本性。
他扑的一声跪了下去,朝着陈魏尚不停的磕头,“世子饶命,世子饶命!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做错了事。”
光是谋害安宁候府大少爷这一项罪名,就足以让他不得善终了,再加上觊觎世子妃的一项罪名,他恐怕就连尸骨都难存了。
世上就是有这样一种人,平日里看着很正常,甚至很温和,实际上却在心里憋着滔天的恨意与不满,在手握大权后他们总会不经意见露出马脚,最后被拉下马时,又重回满身淤泥的狼狈样子。
陈魏尚知道陈梓舟平日里跟陈知霖倒是说得上几句话,要不然也不会被陈知霖偷了贴身折扇。
陈知霖跪在地上,陈魏尚看着如此卑贱的他,脑海中闪过他和大哥在一起谈论诗书的模样。
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害死了大哥。
忽然间,他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