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瓷片尖端夹在瘦削修长的手指之间,用力抵上她的脖颈。
环英终于意识到,眼前人分明是剧毒地蝴蝶。蝴蝶折翼,摊开华丽的翅膀,它与柔弱外表一同迷惑着胆敢觊觎者上钩,走向覆灭。
……
洛桑从福寿院正厅出来,她刚刚陪苏雯婉用罢午膳。
明日洛允修便当至扬城郊外,洛桑与徐卿榕已商量妥当,决定未时末出扬城,于郊外暂居一晚,许马儿迅速,明日天明前两人便能等到洛允修与徐家叔父等众人归来。
洛桑陪苏雯婉用午膳,也是来和她辞行的。虽然被苏雯婉嘲笑她如此大的人了还离家这么短短时间与距离便舍不得母亲。
洛桑忍着没辨别,明明是她放心不下她。
洛桑若真如苏雯婉的话不吭一声便走,恐怕此后几月苏雯婉都会寻着法儿折腾她。
福寿院内晒满药材,清幽微苦的药草香弥漫在安宁的庭院中,午后寂静,衬托得季大夫的温言细语也变得粗犷。
“丫头,你别动,我要给你包扎伤口。”
“这伤口是怎么来的?险险差些割到颈动脉,丫头你也是好运,以后可要小心些。”
一声女子的低声啜泣,“我也不愿的,可那殷公子脾气大,小姐要我伺候好他,我……”
洛桑停住脚步,转身走向那个敞开的屋门,抬手在雕花红漆木门上敲了两下。
环英的哭诉声喏喏停歇,怯怯不敢吭声,抬首时,脖颈上一条弯曲的伤口十分明显。
季大夫气定神闲地继续包扎伤口。
洛桑目光严厉,“怎么回事?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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