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而且还在用一种刺探的、与其他人看他无异的目光打量他。像是掂量死物般,瞬间便抹去了他除身份地位财富以外的价值。
殷怀霜眉间出现一条褶皱。
这似乎比对他发脾气要严重许多。
直觉作祟,感到不安,来自心地底骤然的空茫,使他唤出声。
“洛桑。”
较洛桑即将脱口的“我不管你了。”只快一步。洛桑抿唇,冷声,“做什么?”
“……”
殷怀霜按了按眉心,瞥到一旁的天青色烟罗茶具,手可疑地抬了抬。
洛桑看见了,瞪他。
殷怀霜缩回手指,勉力坐正些,他可以装做一个无害的正常人,却不知如何让生气的人不生气。
思考一瞬,殷怀霜琢磨着往日身边小太监的模样——
偷偷瞅洛桑,露出一个讨饶的、机灵的,又特意做乖巧闭嘴状的笑。
洛桑后退一步,反而更加警惕。
殷怀霜脑内某根经络轻轻一跳,脱口而出,“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迟钝思考着,他换了个更贴切的词,“心疼我。”
“?”
“所以你生气。”
对,没错,就是这样。
殷怀霜恢复他在朝堂上的理直气壮,颐气指使,如果不去看他微垂眼睫下眼眸里闪烁的光。
洛桑终于明白了。
他也听到了洛南卿的话。
“那说的是猫儿,不是你。”即使现在不怎么想和眼前人说话,他好看的模样似乎也变得黯淡了,洛桑仍要为猫儿正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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