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了最好的屋舍给堂兄与傅远公子,我领诸位去安顿。”洛桑走向前面带路,面上的笑意无声无息消失,浮上层凝重。
但无论如何,洛桑不能让他们打扰到她的娘亲。
“家母身体不好,常年静养,表哥与傅远公子无需去拜访。”
“不妥。”
洛桑随着声音看去,却是始终没有出声的殷傅远道。
少女望着他,本是多情的一双眼,却因警惕而显得格外专注,仿佛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人。
殷傅远不由收起些冷沉气势,难得愿多言几句,“我们此行正好寻得些上好的药材,不便拜访夫人,药材洛小姐便代夫人收下吧。”
洛桑没怎么犹豫便点头应下,好的药材当然多多益善。她不吝啬地回以一个大大的笑容,“那我便代家母收下了,傅公子有心。”
殷傅远稍顿,知洛桑是误会了,不过无伤大雅,她以后自会知晓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