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虚汗,手紧按在腰腹处,面色惨白。
说来殷怀霜此刻如此,也有些洛桑的原因。洛桑只记得在人未醒时着丫鬟喂药,在殷怀霜醒后,完全忘了他是否有许久没用过膳的事。
因此,面对季大夫,洛桑一时有些心虚。
季大夫道:“这位公子留在府中的日子,不如膳食就在福寿院一同做好,再送来公子的下榻之处?”
“也好。”洛桑颔首,环顾一圈随手指了个长相最好的丫鬟,“我记得你叫环英?”
“小姐记得不错,奴婢是叫环英。”
“以后,这位殷公子在府中由你照顾,务必照顾好。”洛桑吩咐,想了想又道,“平时看顾着些便好,除非公子吩咐,不然你离远些伺候。”
“是,小姐,奴婢定会照顾好殷公子。”
洛桑没想过这般小事会出差错,事情便就此定下。
这时,恰逢府内管事张管家寻来,洛桑走出屋,丫鬟除环英之外都纷纷退出屋内。不一会儿,季大夫写完调理药方后也离开了。
洛桑和张管家往前院去,路上,张管家说起洛府今日的事务。
洛桑听着,偶尔问询或叮嘱几句,直到张管家说到“今日有洛氏族老来信”。
“给我看看。”
张管家将信件交给洛桑,洛桑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洛氏祖祠在扬城,在洛桑曾祖父那辈起了分歧,洛桑曾祖父认为扬城地杰物灵,就地取材做起买卖,而曾祖父的兄弟则致力于入仕为官,轻视洛桑的曾祖父行商道。
矛盾爆发后,致仕一脉北上,十多年前又辗转到秦州,因缘际会效力于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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