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清澈的黑眸里倒映出那道陡然间变得孤绝的身影。
殷怀霜依靠在树上,将身体大半的重量交给身后的树干,按在树干上的手早已濡湿,掌心俱是冷汗,手指因疼痛紧握,不受控地抽搐,清冽的下颔线条向上抬起,一滴汗珠低落,滚过上下滑动的突出喉骨,青色脉络在白的透明的脖颈上仿佛要突出皮肤。
——“怀霜。”
殷怀霜肩上忽搭上一只手,清甜的枣糕香再次弥漫在身周,距离恍惚极近。
洛桑不知何时悄悄跑到了他身后的树干旁。
“你怎么了?”洛桑问。
洛桑疑惑地看着一动不动,仿佛凝固住的男人。她微向前一步,搭在他肩上的手用力,正准备强硬将人转过来。
殷怀霜却在同一时刻回身,隐含失控的暴戾。
洛桑猛然撞上坚硬突出的骨骼,眼前陷入黑暗,原是紧紧贴在了黑色的衣袍上。
下一刻,洛桑颈上落下只湿凉的手掌,掌根贴着肌肤凉凉抚过,拇指带了些道不明的意味缓缓磨挲着。
洛桑轻轻一抖,再开口时,话语也有些抖,“怀霜,我怕痒,你快把手拿开。”
洛桑抬首,想要离远些,却因按在后颈上的手动弹不得,她只能看见一条抿紧的下颔线。
所以她没能看见,此刻与她相靠的男人的可怕。
殷怀霜眼底波涛汹涌,墨色深浓得仿佛即将大雨倾盘的阴天,乌云翻滚,人与天的距离无端缩短许多。
大掌按在细嫩的脖颈上,便像是掌控了一个完整的、鲜活的生命。
掌控与毁坏,殷怀霜最熟悉的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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