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声。
王大夫讶然起身,后退两步。
“王大夫?”洛桑喊了许多声,方见王大夫回神。
“王大夫,你怎么了?”
王大夫狼狈地瞥了眼塌上之人。
殷怀霜关切地看着他,困惑埋在眼底深处,幽昙般无害柔软,眼眸清淡澄澈,确如怀霜之名,冰雪做骨。
王大夫疑心,是他看错、听错了么?人怎么会有那般可怕的眼神。
殷怀霜拉下衣袖盖住手腕,缓声问,“王大夫可是身体不适?”
无人瞧见的衣袖下,骨立分明的手指半环,磨挲着手腕,微长的指甲划过腕骨,留下一条条蜿蜒的血线。
“小姐,你刚才可曾听到有人说话?”王大夫问。
“不曾听见。”洛桑摇首,两条发带一起晃动,“王大夫,你听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