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碎末,却仍是逃不过提前终结的命运。
可茫茫江面,他在江水拍打中失去意识前,那根脆弱的木枝都出乎意料地挺过去了。
他承蒙一根木枝“照顾”,现在还能睁眼活着。
殷怀霜缓缓收拢手指,苍白的掌背抵住手腕,手指细细磨挲着分明的腕骨与青筋,漫无边际地想,他该命人将木枝捞上来,以后供在大殿上,谁敢让它少一片碎屑他就砍了谁。
殷怀霜半个身体被不知何时投下的影子笼罩,眼前变暗,其他感官仿佛在这一刻才回归,清甜像是枣糕的清香弥漫在身周。
殷怀霜眸光聚焦,眼前出现一张漂亮的少女面孔,超乎他这么多年在宫内所见所有的美丽。
洛桑膝盖抵在架子床边缘,微微俯身,双髻上缠绕的鹅黄色发带无忧垂下,天真纯粹,一如少女妩媚眼眸中的疑惑与好奇。
“醒了么?”洛桑不确定,怎么看着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