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榕才觉无言,洛桑也就仗着她自己长得好,才敢用这样半死不活的角度和她说话。但凡换个人来,徐卿榕见人这么没骨头地趴着,都会以为那人是半身不遂了。
“此次你怎没同我爹和徐叔叔一起运送货物去秦州?”洛桑问。
“别提。”徐卿榕忙摆手,惊吓过度的样子,“我原要去的,母亲称病留下我,近日想方设法让我见了十几个男子,要我从他们之中选出一人做夫婿。先不说我敢不敢嫁,我敢嫁他们敢娶吗?”
洛桑但笑不语,幸灾乐祸。她是不会说出自己之所以出现在这艘画舫上,是被洛母出于同徐家婶娘一样的目的硬逼她来的。
洛桑眼见徐卿榕沉下脸,确实忧郁沉重的模样,正欲好心安慰几句——
“嘿。”徐卿榕忽挤眉弄眼,“话说宋朝阳无论学识还是相貌都算是我们扬城商户公子中顶尖的,你看不上他,是不是因为人家脸红的比你还快,过于温顺了。”
徐卿榕肩膀撞撞洛桑的小肩膀,她贴到洛桑耳边,四指合拢做喇叭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