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显然的是,他的确猜对了那些人的心思,却没猜准徐然误打误撞还是同他们遇上了。
徐然急匆匆的飞身进来,将怀里的孩子送到寒祁怀里,又急匆匆地出去。
岭宁山人露出一抹邪笑,“你是想跟我硬碰硬了?”
这人他虽然看不出修为几何,但终归是强不到哪里去,一般有实力的人,大多都是已经被门派拉拢了压根不屑于替一些普通人去守夜,像崇长县发生的这些事压根都入不了他们的眼。
徐然手持黑剑,周身真气笼罩,冷静地说出自己以前看过的中二台词,“你残害姓名,今天我就替□□道,收了你!”
岭宁山人能在岭宁仙府称上一声祖师爷,确实年岁也不小,一旦年岁大了,就爱唠叨两句,便是又提起自己挂在嘴边,胡编乱造的话,“早就同你说过,不管是在魔界还是修真界,我都是有人脉的,今夜里,你败于我之后,在修真界也是断然混不下去的,想入魔也是不成的,魔君那里自然是会卖我一分面子,只能是窝在这小小的崇长县受我管辖,年轻人早点醒悟,不要与我作对才好。”
徐然看向他,“在下名为萧远,现下千山派掌门就是我未过门的未婚妻,徐然,你同她也有些交情?”
“那是自然,那就是个小辈,自然卖我几分面子。”
徐然道:“可千山派已经不是名门大派了,你就算让那掌门卖你几分面子又有何用,更何况徐然是我的未婚妻,你说,她会信谁?”
岭宁山人摇摇头,不太相信道:“不可能,千山派在修真界一直以来都是名门大派…”
“您老人家在这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