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封的棺。”
宁漳往前逼近了一步,勾起一个让人胆寒的笑容,“宁冰,看见我很意外吗?”
“没…大伯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宁温书呢?”
宁冰因为害怕不断地颤抖,“在…在屋里。”
宁漳走进里间,一眼就看到了正躺着还在修养的宁温书。
像一个慈父来看望孩子一样,宁漳坐在了床边,他伸手抚摸上宁温书的脸,表情立马变得狰狞,在他手心有一样东西,现在紧紧贴在宁温书的脸上。
处于短暂昏迷中的宁温书眉头跟着就紧紧地皱起来,双手握成拳,慢慢地又恢复平静,宁漳满意地收回手,一撇眼就看见了正在偷看的宁冰。
……
“天湿地滑,自怜姑娘你当心些。”徐然出声提醒。
这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山路上的泥洼格外的多,走过的路上,还留下密密麻麻地脚印,离开了阳东郡,往东去就是徐然要去的下一个地方,因为连下了几天的暴雨,他们一直停留在距离济安不远处的一个名为崇长县的城外,走出这片林子,就离崇长县不远了。
崇长县徐然不清楚,只是一个暂时歇脚的地方,雨已经停了,等会御剑到济安城去便可以了。
先前见不到什么人影,两人又才走了一截路,就看见两个人妇人急匆匆地往这边过来。
“快些,等急了哩!”
“仙长今天可说了是要收我家的娃你别想抢先了去。”其中一个妇人走路也不忘瞪身边的人一眼。
“切”身边的那个妇人十分不屑,“我家大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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