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人,回到那处,宁冰果然没在宁温书身边站着,安稳地坐在了宁海坐过的主位上。
徐然十分渣男地说道:“这府里的人都散了,宁海已死,也威胁不到你,宁姑娘我们也不久留了。”
宁冰一下都站起来了,“萧公子,你不要我吗?”
“萍水相逢,出手相救,哪还有旁的事呢?”
“萧公子,我,你怎能如此对我?!”
徐然道:“宁姑娘,你从未修行,跟着我只会平添许多祸事,现下没了宁海,在下的确该走了。”
宁冰指着寒祁说道:“那她呢?她凭什么跟着你?!”
正要争吵,宁温书竟然醒了。
没了宁海手中的铃铛,眼眸中恢复了几分清明。
“…你们是谁?”
徐然正欲扶起宁温书,见他醒了,收回了手。
刚刚还咄咄逼人地宁冰就扑了过来,“表兄!”
宁温书的身体虚弱,经她这一下,咳嗽了好几声,他问道:“…咳,宁冰,这两人是谁?”
“这位是萧远,萧修士,一个薄情汉。”
“这个”,宁冰看向寒祁,“一个丫头片子罢了。”
徐然绕过宁冰同宁温书主动说道,“我发现你身上是有邪功的功法,你可是修习了?”
“…并非我自愿,只是父辈生生逼迫着我进行修炼,还有那铃铛,声音一响,我便控制不住自己了。”
宁温书的嘴唇发白,又发出一点声音,“我是不是已经伤害过你们了?”
他自小诵读圣贤书,从不参与父辈们的事宜,只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