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还如此随意的把现下她所有的倚身之物放在自己手中?
莫说是在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妖修之中,便是人间那群道貌岸然的正道之辈以从未听闻有这种傻子。
他视线垂下,视线隔着轻纱落在优哉游哉躺在床榻之上的女人,弯弯的唇角向上阴沉的一抬,手下动作重重的在桌面上一拍,虎着嗓子问道:
“渡骨,你的脑子连同修为一同被劈去了吗?可是不怕我私吞可这些东西叫你在昆仑孤立无援?!”
明明是一个豆丁大小的少年,做出这种超越年龄的深沉狡诈来竟然还挺像,不知道是不是猫科动物的加成作用。
时禾感觉眼前晕晕的,她晃了晃头,将手臂挡在头上,嗓音有些轻:
“私吞?这么说来,你可是同意与我一起去昆仑了?”
“你!”
被她抓住重点的敖狠恼羞成怒。
惹得时禾轻笑一声,暗道小孩还是小孩,藏不住话,这假设做的也太明显了。
敖狠现今在冲灵山地位还不算不错,如何也不会冒着被妖主追杀的风险多了她的嫁妆,假设针对于她,可不就是已经把自己带入了昆仑之中。
她扬了扬唇角,隔着纱看向一言不发开始饿虎扑食的小少年,心情罕见的放松起来,摊开四肢疏散痛感。
他娘的!!!真好疼啊!
不知道是宸离那狗东西撤了力道还是已经被激励降低还是无法完全消除。
时禾忍不住咸鱼瘫。
想想也是,灵力与全身筋脉紧密相连,如今一一被拔出去被止住大半痛感已然是庆幸了。
想偷懒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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