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懑。
其实她刚穿来时似乎有那一瞬间感觉到了遗留在这具身体中的歉疚,像是灵魂留信一般,浅浅淡淡的,随即消散而去,妖主亦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
联想起这个世界的特殊性以及她与渡骨相似至极的容貌,她不禁怀疑渡骨是不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而后在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用了什么秘法将她的灵魂换过来。
这事说起来不地道,可她人已经过来了,除了暂时接受没有任何法子。
待她以后接触到灵皓天君,说不定会识得些奇妙法术,能把自己换回去。
时禾表情不太好看,哪怕隔着一层面纱都能叫灵冲感觉到,他盯着眼前分明和以前一摸一样的女子,莫名感觉到一股陌生。
他冒着被父亲发现的危险前来赴约,这时候渡骨不应该自责又绝望的向他哭诉一番,而后自己安抚一番再果断拒绝她再分手的吗?
现在她这是什么回应?
还有怀里那些东西---
渡骨她不是清清冷冷,最不喜暴露于人前吗?
这人倒不像是特意来见自己,反而好似兴致满满来逛街,恰好见一面而已。
脑中思绪越来越奇怪,灵冲连忙打断,他有些迟疑开口:“渡骨,你可是心有不甘,可事已至此,我无力与父亲和灵皓天君,甚至整个昆仑对抗。”
大哥,直说你无能行吗?
你要是有骨气一点拉着渡骨私奔她会不同意?
天涯海角她都得跟去。
时禾不屑的撇了撇嘴,把面纱调皮的吹起了一点,又浅浅的荡漾下去,盖住面纱之下那张绝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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