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冰冷的空气在指尖凝结,终究还是有些颓然地将手放下了。
最后残存的一丁点理智告诉我,不可以。
我不可以轻易伤害一个人类,也不可能阻止鬼舞辻无惨的出现。否则整个世界的展开方式都可能会改写。
那或许会是毁天灭地般严重的后果。
所以他不能死,至少此时此刻不能死在我手里。
“真是俗套的搭讪。”强忍住翻涌的情绪,我别过了头。
“可我是认真的。”他身上似乎有着一种别样的固执,而这样的特性在千年的沉淀之后终究化成了日后可怕的偏执,他说:“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我们的命运连在一起了。”
“我才不相信什么命运,你离我远一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声音的颤抖:“免得将你那身厄介的病气过给我。”
背后忽然陷入了一片沉默。
我忽的意识到对方也只是个不满二十岁的病弱少年而已,就算我再怎么怨怼,对一个重病之人说这种话都有些过分了。
更何况那孩子此刻终究还是无辜的。
有些不安的,我回过头,却恰看见那个少年的脸上带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冰冷的,一瞬间似与千年之后那个鬼王重叠在一起了一样。
“可若是我偏要呢。”他开口,沉静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若我偏要靠近你,你又能怎么样?”
“终究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你我可多的是机会碰面。你能逃到哪儿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屑老板和产屋敷家在平安时代的纠葛是我编的,没有洗白老板/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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