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因此,苏家在军队的人脉和根基,他陆陆续续都交给了幼子,能够在军队那边立得住,百年之后他也就不用操心三房一大家子了。
齐国公这个一家之主都没把一碗水端平,也就怨不得有人起心思,有人心不平了。
不过这与苏苑关系不大,国公府虽然没有分家,但公中的产业已经分好了,没有分的只是齐国公和国公夫人的私产,三房在一块儿住着,但实际上已然是各过各的小日子,各管各的开支,起码在财产上,三房已经没有什么牵连了。
长房这边儿独占家产的七成,日子自然不会不好过,不止如此,因为苏母颇有理财的手段,长房这边儿分了家是越过越好,都快要富得流油了。
苏苑要跟着阿娘学的理家之道,不只是管理中馈,也包括管理家中的产业,基本目标是收支平衡,更远大一些的目标便是让钱生出更多的钱来。
这课程苏苑可是感兴趣得紧,甭管到了哪里,钱都是要紧物,永远不嫌多,上辈子她那老父亲之所以能四处留情,还不就是因为手里头不差钱,否则人家凭什么跟他。
这边苏苑打起精神跟阿娘学管家之道,那边当爹的也没闲着,他是太子嫡亲的舅舅,于情于理,这会儿都得帮着太子适应新位置,就算以太子的能力,他能帮的不多,但态度总是要有的,不是给太子看,是要做给外人看。
太子很是承这个舅舅的情,就像表妹说的,他们可都是实在亲戚,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有比这样的关系能更让人放心了。
太子虽是新立,可是根基深厚,在大多数人看来,这大燕朝的变数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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