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往日那副不着调的模样,调侃常佳:“要不要宋家的人给你开个表彰大会,明天一早你就成江临市鼎鼎大名的人物了。”
常佳靠着门,露出疲惫的笑意,“贺总……今天多亏了你,谢谢……”
“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贺廷晲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这人好像只知道口头感谢?”
常佳累坏了,好不容易重担放了下来,她现在没精力和他打嘴炮。
贺廷也识趣,之后絮絮叨叨地念了两句,见她没有回应,索性也不说了。
*
第二日一早,宋诗月在自家大床上醒来。
沉重的眼皮掀开一道缝,连带着太阳穴突突直跳,疼得厉害。
她捂着脑袋哀嚎,睁开眼四下一扫,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里。
床前,白流淑穿着睡衣还未洗漱,一双眼睛哭肿了,没有半点往日端庄贤淑的模样。
宋诗月试图爬起身,一动才发现浑身酸软没有半分力气。
“妈妈……”
她一开口,嗓子也哑了,对于昨晚发生的事,就跟喝断片了似的全忘光了。
白流淑闻声,抹去腮边的泪,带着哭腔道:“你啊你,还真是我祖宗!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爸爸得知消息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了。”
宋诗月仔细回想了一番昨晚在包厢里的场景,却死活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一旁,白流淑解释说:“……你那帮朋友昨晚就被人带去局子里审问了,这件事我们不会善罢甘休。”说完,顿了片刻,怜爱地抚着她的手:“我女儿差点就没了,我不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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