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没有身份留下来照顾白流淑。
思及此,满腔的不甘和委屈便没忍住。
只见她眼眶微红,哽咽着问:“刚才在门口,常佳和……”
话未说完,男人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你是黎家的大小姐,不能失了身份。”
他没有解释更多,只抛给她这样一个理由,便让陈妈将人送出门了。
*
回程的路上,常佳一语不发。
车厢内莫名地安静,唯有空调吹出的暖风呼呼作响。
后座的贺廷亦是沉默地望向窗外,沿街的路灯一盏盏地倒退。
透过漆黑的玻璃窗,常佳望着他线条流畅的五官,想起刚才发生在宋宅的事情,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
什么叫打脸,她今天算是明白了。
本以为上车后会被贺廷一番冷嘲,可是再看他,自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
就好像刚才在车外出手搭救的人不是他似的。
收回思绪,常佳清了清嗓子,低声对他说:“谢谢你。”
或许是车内的空气过于温热,贺廷定了定神,有些迟钝地恢复思考。
他扭过头,对上了那双亮如星辰的双眸,两人的视线在黑暗中交汇。
常佳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张了张嘴解释说:“刚才……谢谢你。”
贺廷默然,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笑道:“光口头谢我?就没有一点实际的?”
车内光线稍暗,衬得他整个人冷冰冰的,有些拒人于千里。
常佳迟疑了两秒,硬着头皮答:“那……我请你吃饭吧。”
分卷阅读2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