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宋石绎身边多年的助理,梁实最会的便是察言观色这一套。
男人神情冷漠,语气不善,逃似的从宋宅出来,他只稍作思考,便猜出了个大概。
扭过身,只见他脑袋微垂,毕恭毕敬地回道:“夫人昨晚在淮山路的那间公寓住下了,估计现在还没出门。”
倚靠着后座,宋石绎一脸平静地听完下属的汇报。
阴郁的神色相较之前有了些许好转,只是仍抿着唇,一语不发。
梁实默了默,打赌似的替他出了主意,吩咐司机说:“去淮山路。”
或许是车内的气氛过于诡异,平日里半个钟头的车程,司机狠踩油门,奔丧似的只用了十五分钟便到达目的地。
九月的江临市已经入秋,街道两旁的银杏树被染成黄色,远远望去俨然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宋石绎在车内坐了许久,不知想到了什么。
他既没下车也没说走,这让梁实不由地感到心虚。
“宋总?”他提起一颗心,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需要我上楼看一看夫人的情况吗?”
男人闻言收回思绪,那双平静无波的清冷眸子暗了几分,绷成直线的双唇略微动了动。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
说完话,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往公寓楼走。
*
这间公寓是当初新婚时,常佳的母亲花了大价钱、当陪嫁买给女儿的——就连房主也只写常佳一个人的名字。
他作为女婿,结婚两年,来这里过夜的次数屈指可数。
对于此处,宋石绎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宋家在江临市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