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抵达厨房门口,看到的便是时晚蹲在地上手里在修理,应该是修理爆掉的水管。
她穿着很居家的白衬衫和七分裤,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露出好看的锁骨。
宗泽不知怎么的,很想把时间留在这一刻。
一个水管都不愿意找人修的人,能有多想过奢侈的生活?
时晚应该是余光瞟到门口有人,一回头发现真的有人倒是把自己吓个半死,一屁股坐到地上,自己捏住的水管也瞬间爆开,让时晚成了落汤鸡。
“哇塞,你进屋前能不能打声招呼,吓死我了!”她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拍着自己身上的水。
老实说宗泽很想笑她,但是忍住了,很厚道的拿起毛巾过去。
宗泽擦拭着时晚身上的水,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
可是时晚被碰到一些敏感的地方不太好意思,伸手握住他的手。
俩人靠的那么近,近到彼此间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近到宗泽不自禁的想要吻她,而事实上他也那么做了。
时晚在他离自己很近很近的时候偏了头,躲开了他的吻。
“为什么?”时晚发问。
“因为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宗泽很冷静的回答。
时晚一愣,回过头,与他的唇堪堪擦过,她的脸红了红,微微向后仰了仰。
宗泽低声笑了笑,低沉的嗓音颤的时晚的心痒痒。
“我问你,那个晚上之后,我有说什么?”
时晚摇摇头,那个晚上之后逃避的一直都是她自己。
“我没有说不负责,没有说只是看你喝醉了欺负你,更没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