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时晚看着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宗泽,一脸的不可思议。
宗泽的语气里满是平静,那种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平静:“我做饭啊。”
时晚刚走近就被袭击了。
她好脾气的擦掉脸上的番茄汁,宗泽一脸无辜的回视时晚质疑的目光。
“哇,宗先生,你家的番茄用刀削皮儿啊?这得多考技术啊!”时晚开玩笑地说:“让开,我来。”
时晚接了一碗开水,把番茄放到里面,看着番茄开始缓慢的褪皮,她得意地冲宗泽扬扬眉。
“我就是想练练刀工。”
“嘁,幼稚。”
“你说谁幼稚呢?”宗泽把手搁在她腰间挠她痒痒,时晚笑着躲开:“诶诶诶,别别,痒。”
宗泽这才罢休。
时晚继续做菜,一缕头发散下来,宗泽用手指把它别回耳后,手指接触到时晚的皮肤,时晚触电般的闪躲了一下,耳后根红了一片。
他轻笑,她真的很容易脸红啊!他从后面拥住她,把头搁在她的肩窝,有一种幸福,叫我身旁有你。
他睁开眼,天刚刚泛起鱼肚白,他走到阳台点燃一支烟。
昨晚我梦到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醒来是一种让人上瘾的痛。
这天,宗泽没有直接去公司,他开车去了宗婷说的那家琴行,那架钢琴,确实在那儿。
本来抱着去把它赎回来的决心,这一刻,他却动摇了,何必呢。
他转身,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静静地打量着这架钢琴,她在想什么呢?
宗泽心下一喜。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