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摇摇头:“不爱了。”
宗泽搂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眼里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
窗外的天空那么黑,入目皆是永无止境的黑暗,原来……直到夜风送来一阵叹息:“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放下了,反正就算不爱了,这辈子恐怕也不会再爱上其他男人。”
天上闪着阑珊的星星,宗泽心里一股暖流划过,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角,吻了吻她的鼻尖。
时小姐不太满意的哼了两声,却像一把小爪子挠着他的心。
她将他扶正,用手摩挲着她的唇,然后微微欠身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咬他,反而在他一遍遍的诱哄下,她开始回应他。
有的时候心理上的伤是可以用生理来治愈的。
这个晚上,借酒精壮胆,只留下一室春光看欲尽,判却醉如泥。
宗泽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时晚的身影。
出了卧室门,桌上留有时晚准备的早餐和一张便签纸。
宗泽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抽出便签纸,果然,上面寥寥几句话:
实在不好意思,昨晚我喝醉,如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或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俩都是成年人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很好,时晚你好样的,就这么几句话你就想撇清我们之间的关系。
时晚坐在琴房里看着谱子,怎么都没看进去,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如果没记错,昨晚好像是自己主动的?
天啊,时晚,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啊?你是猪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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