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对他而言不仅仅只是前男友而已。
当然,这份陪伴不一样,这份长达十几年的陪伴是不一样的。
对于时晚来讲,确实好像不那么在意了。
但是虽然不喜欢,不在意那个人了,也不会再喜欢上其他人了。
所谓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不过如此。
宗泽站在可以抽烟的走道,看着杨屹送时晚进了医院,那双深邃的眼深不见底,看不见情绪。
他深吸了一口烟,摁灭了烟,进了电梯准备下楼。
时晚和杨屹道别后摁了电梯,好巧不巧,电梯门的这边是他,那边是她。
俩人皆是一怔,但也都很快恢复如常。
时晚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就等宗泽出电梯,毕竟这是一楼。
然而电梯里的人并没有出来,电梯门准备关上的时候,里面的人伸手去挡。
“我要回楼上一趟。”毫无温度的声音却依然那么好听。
说话的人别开眼,微微有些不自在。
时晚有点无语,那你有病啊,下楼来干嘛?
算了,你是老大。
时晚站进去,迅速蹿入鼻子的烟味让时晚皱了皱眉。
封闭的电梯里没有其他人,他们俩也没人说话,显得那么冷寂。
电梯门开了,时晚没有回头,出了电梯,宗泽一把拉住她,“我们谈谈。”
他不喜欢她的态度。
那样无所谓的态度。
那样形同陌路般的态度。
像那句歌词‘我们的距离在眉间皱了下,迅速还原成路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