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时晚摇摇头,败家啊败家。
时晚痛定思痛的模样再次逗笑了蓝天,“相信我,你会创造出更大的财富。”
什么财富啊,让我在公司里居然交不到一个朋友,当然,蓝天除外。
那群人都一口咬定时晚是关系户什么什么的。
让时晚最最看不惯的是,自己上厕所听到两个女生在议论她,这就算了,那两个女的见了她的面居然还一脸谄媚,像是见了红颜知己一样。
那又怎么样,时晚又不可能在别人夸你琴弹得多好多好,你长的多好看多好看的时候说:“我听到你和谁谁谁说我坏话”吧?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傻时喜欢装聪明,聪明时又喜欢装傻。
时晚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男人戴着大大的墨镜,口罩,还有压得低低的鸭舌帽,看身材应该是……
江辞。
江辞走到蓝天右边伸长手拍拍她的左肩,蓝天中计了,向左转回头,却没有在意料之中看到人,而耳边却传来男孩低沉的笑声。
蓝天猛地一回头,江辞摘下眼镜,轻笑:“这个梗我可以用一辈子。”
女孩儿翻了个白眼。
时晚不淡定了,拍电影认识的?
看上去很熟的样子啊,那蓝天那渴望的眼神算是什么回事?
蓝天注意到时晚诧异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又看看江辞。
江辞礼貌的笑笑,向时晚伸出手:“你好,我是江辞,时晚吧?听天猪说过你!”
天,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