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晚最讨厌别人把自己的母亲和自己联系起来。
为什么不能当她是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的人呢?明明自己从来没有过为人子女的特权,又凭什么要因为她而受到羞辱呢?
更何况,羞辱她的人还是这个那么疼她宠她的奶奶!
老人轻哼出声“你妈什么样你不清楚么,为了钱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奶奶,我赚钱不是为了……”时晚着急的打断了老人说的话,老人却还不肯罢休:“上梁不正下梁歪,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时晚觉着,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老人又变成了那个嫌弃她的老人。
一个留长发的人,突然剪了短发,时间一长,渐渐的不会再有人想起她留长发的样子。
就像如今,再不会有人想起她被人冷落的日子。
可是,自己清楚。
时晚紧咬的嘴唇渗出了丝丝血迹,宗泽冷眼相看,眼里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
良久,时晚松开紧咬着的唇,依旧是嘤嘤的声音:“很抱歉,奶奶,我晚些再来看你。”
说完,便离开了。
出病房门的时候,眼眶微微发红。
她不会去恨这位老人,老年人思想守旧了些,这么刻薄的语气想必是被自己气昏了头。
病床上的老人伸长脖子,往病房门看了看,脸上有一丝后悔的表情。
时晚出了医院,神色恢复如常,好像眼眶从来没有红过。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江小夏的号码,想约她一起吃午饭。
下一秒又接到了杨屹的询问电话,时晚表示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