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处,陆家的三个男人坐在一起都不太说话,只有陆妈妈自己说个没完,没有争吵也没有反驳,仿佛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好的家教,教出好的孩子,不过分热情,也没有过于疏远,回家的路上,陆庭珩好像感受到了焦诺的沉默。
主动开口问:“怎么了?”
“你还问!”焦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蹭的炸了起来:“什么都不跟我说,爱尔兰是什么情况?四环的房子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有没有诚意,还说各取所需,你明明是隐瞒婚前财产”焦诺抻着脖子,脸上忽红忽白,自己是缺房子,可也不是为了离婚多图谋他的家产,做婚前财产公证就好啊,这么隐瞒不说是什么意思。
“哟,生气啦?”陆庭珩把车停在路边,玩味的看着焦诺,伸手就要摸摸她圆鼓鼓的脸,却被一巴掌打了下去,陆庭珩不死心,摸不上脸,就拉住手摩挲,和想象中的一样好手感,能摸到骨头却软软的。
“我哪里敢生气,结婚是我同意的,反正也没什么感情,怎么安排当然听你的”焦诺犹气呼呼的说。
“不是我自作主张,结婚是正大光明的事,咱俩不能领个证就完了,四环的房子我准备结婚之后给你惊喜的,谁知道我妈就说出来了,我也很委屈,知道我为什么要去爱尔兰吗?”
焦诺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你在那有忘不掉的前女友?”
“嘶!别掐我”焦诺抗议的是陆庭珩的手掐了掐自己的脸。
“以后少看那些没营养的书,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因为爱尔兰是结婚之后不允许离婚的地方,我们去那的教堂再宣誓一次好不好?就只有我们两个人”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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