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回去就好”。
“可以免费充当门面,我不收费”。
一本正经的调笑,陆庭珩做的很好。焦诺笑了,其实私下里的陆庭珩没有看上去那么古板、不好相处,相反他会跟熟悉的人聊很多,大部分是焦诺不知道的事,天马行空,但是关于他自己,焦诺从未问过,他也缄口不言。
坐凌晨的飞机回家,老家的机场有些萧条,往来不过三两个人,焦诺摇着手等在路边打车。
“嗨,要不要顺路搭车?”陆庭珩吊儿郎当的摇下车窗喊,彼时他们已经在北京有意无意的见过数面,算是十分熟悉。
焦诺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怎么去哪都租车”,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明晃晃的眼波流转,就那么盯着陆庭珩,一时间,他也有些呆住了,只机械的开口回答:“不用想牌照,也不用考虑折损率的问题,经济又实惠”。
“你的工作呢?”
“请假,要是工作不能请假,那工作的意义还剩下什么”。
其实私心里焦诺是希望有人能一起来的,一起抵挡住多年不见的老同学们来势汹汹的八卦之心。
比起浪漫的婚礼庆典,老家的婚礼更现实,像是大型社交现场,老人们聊孩子,孩子们聊孩子的孩子,总之永远不会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