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了击鞠场。场地下望如镜,一面设台,三面围栏,赤旗猎猎。台上坐着几个人,互相说着什么,台下的人或在挑马,或在看月杖。
张思远戴了条玄色抹额,穿了一件鸦青色窄袖圆领袍,腰束革带,青春之气扑面而来。然而,他看着那群人,心里就烦。再一看思夏,一脸得意,就她那破技术,也不知道她在开心什么。
“你今日要打吗?”张思远问。
“阿兄想让我打吗?”
“不想。”张思远看着晴好的天,摇头道,“不光不想让你打,我也不想打,在台上看看得了,之后我们回去。”
思夏:“……”
怎么现如今让他击鞠跟要宰了他似的?
她也不忙劝,左右一会儿看到了冯素素,有磨他的人。
今日虽是冯素素攒局,但也有旁人过来。思夏等人进场时,场上已经在比赛了。
台上的人少了一些,大多凑到场地跟前去看。一球放下,场上人双腿夹紧马腹朝彩球跃去,彩球在月杖下朝球门而去,遇到对方急急将月杖转向,两队来回争夺,彩球如流星一样飞来飞去,唏嘘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
思夏随着张思远在台上的位子坐定,扭来扭曲也没找到冯素素,怎么她还不来?她也无心观看场上情况,还觉着周边喝彩声与唏嘘声很烦人。
张思远侧目看她,头上的那缕乱发又散下来了,遮住了抹额,想要抬手给她别到耳畔,一想这是在外头,便又止住了。看她坐着没个踏实样,遂问:“你在找什么?”
思夏不假思索:“素素啊。”
张思远忽然说:“不管是谁,今日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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