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魏长史面色很是难看。
张思远道:“看来是臣不会说话,臣的意思是,那位小娘子似是不大高兴,若是有人早日登门致歉,她大概会说六大王御下甚严。”
汉王的脸彻底黑了,魏勇的心跳得有些快。
“说了这么多话,臣都没力气了。”张思远鬼话连篇,他巴不得能和思夏在晖晖春光中多走走,可惜啊可惜,他看见汉王就心堵,遂说,“臣先告辞了。”
汉王盯着张思远离去,目光恨不得变成箭将他穿透了,这是嫌跟他说话费劲,几句话便没气力了?再看他身后那一瘸一拐的背影时,不免叹道,真是物以类聚,都是一群病病歪歪的货色。
魏勇在一旁瞎巴结:“六大王,可是着人跟着那位小娘子?”
不待汉王开口,汉王府长史魏适之已经狠狠甩出了一把眼刀子。
虽说魏适之待魏勇好,可魏勇还是很怕这位二叔的,被他二叔一瞪,当即打了个觳觫。
当日,魏适之侍奉好了汉王,赶着宵禁回家去,便将在屋子里优哉游哉听曲看舞的魏勇给薅了出来,让人将他按在了长凳上,亲自抡板子揍了他个凄凄惨惨。
魏勇怂得不行,连连求饶。魏适之边揍边骂:“你个小兔崽子,便是这般为六大王效力的?大庭广众之下招惹了人不说,还让人捏住了把柄,说话好你不听,给脸不要脸!”
魏勇痛得惨叫,好歹还有理智,知道抓替罪羊:“二叔,都是那两个人撺掇我,我没那胆子,二叔该是发落他们才对。”
魏适之又重重抡了一板子,魏勇又是一声惨叫,疼得冷汗直下。
“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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