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他娶了妻,把精力分给那同他白首之人时,她必定觉着他冷落了她,再之后就会闹脾气。再说了,也不知将来他娶的人会不会真心待思夏,若是给她气受,他再为家长里短分神,就别提有多闹心了。
说实话,他羡慕那些出双入对之人,李增唠叨他该娶妻时,他也下过决心尽快将娶妻这事办了。然而,每次思夏让他费心时,他便觉着女人真麻烦,他只想哄好了她,什么都不想做了。
待哄好了她,他又看到了旁人出双入对,又想起自己还未娶妻,又开始羡慕人了,可又得哄思夏,循环往复,他累了。
因着纯安长公主和驸马的感情很好,张思远潜移默化地想着,日后不能草草娶了一位娘子而没心思对人家,别说是病躯对不住人家了,若是没有情分,平白辜负了人家才是残忍。婚嫁,得讲究个两情相悦才对!
大约是他给驸马守孝时伤心,给长公主守孝时却练就了一颗清心寡欲之心,即便是除服大半年,他也没想过娶妻这事!若非那些小娘子们闹着玩送东送西,他就只知道哄着思夏长大,待过个一两年给她寻个郎君嫁了。
也的确是身边有思夏这个麻烦精够费心,所以他没想过旁的,娶妻的事先放一放,哄妹妹要紧。
至于做官……以他这个外戚的身份,是可以靠荫封的,可圣人根本没赐官的意思,宰相那个人精怎会看不出圣人的心思,他从吏部尚书擢升中书令,就算是张思远有真才实学去参加吏部铨选,怕是也上不了长名榜。
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
“正如你所言,”张思远点了点她冻红的鼻头,“我心情好了,病就去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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