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可绀青也只道他从宫里出来便是这副样子,问什么也不说。
思夏叹了口气,即便他不说,她也知道这事肯定和宫里的人有关。
大明宫紫宸殿内,皇帝留贵妃刘氏说话。刘贵妃看皇帝似是圣心不悦,大约明白了圣人为何如此。秀目一转,端了碗茶递过去:“宅家请用茶!”
皇帝接过去,却不喝。
刘贵妃人已近不惑之年,然因保养尚好,且本就生得貌美动人,看上去并不像真实年龄,盈盈一笑,和二八少女比起来,不过是多了几分贵气。她巧笑盼兮,凑上前去,柔声问:“宅家可是因席间张郧公嫌弃宅家赐食不合胃口的事不悦?”
皇帝确实因宴席上张思远不吃不喝而恼火。刘贵妃说“嫌弃”二字,皇帝面色更是不虞。
刘贵妃可是宠冠六宫之人,风头压过皇后,岂容张思远一个外姓之人对她不敬!
原本国朝并无贵妃之位,是圣人宠爱,不顾朝臣反对才册封的,刘贵妃曾听那些文人们说过,她位同副后。她见惯了宫人对她的恭敬,家宴上众人给她敬酒,不敬皇后,她也乐得自在,偏是那久不进宫之人下了她面子,她怎能不气。
刘贵妃拿起帕子在眼角擦了擦,满脸委屈地道:“宅家,今日家宴之上,皇后殿下与太子殿下皆在,儿郎和娘子们敬宅家酒,妾来喝,逾矩了。张郧公大约是因此事才吃不下去的。”
皇帝却说:“家宴不分君臣。你是他长辈,他不敬你是他不懂事。”
刘贵妃顺着皇帝的话说:“他年轻不懂事,然而这毕竟是天家家宴,他来赴宴,虽是不敬妾,可说到底那些酒是敬给圣人的,这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