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更强的科目,是非对错也并没有像我们解一道理科题时那样,有一个特别确定的逻辑和答案。每个人的思维方式不同,视角立场不同,对于文学作品、历史形势的分析自然也就不同。但是我想说的是,尽管身为一个理科生,我个人还是很愿意使用文科那种不确定的方式去看世界的。很多时候,事情也不是简简单单一句是非对错就能概括的。我们还是要把眼光放长远一些,毕竟人生那么长。”
徐老师听了很是惊讶,接连感叹:“难得课上发言一次的頌諭竟然这么替我说话,你们十班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的,观点都这么有高度?”
“小意思小意思!”頌諭抱拳,笑眯眯地朝班里同学晃了一圈。
林夕没有抬头看徐老师,也没有回头看身后侃侃而谈的頌諭,但却在心里又给他记了一笔。
他这一番话虽然表面上听去十分周全,但在苏远听来,估计就只剩下偏袒“情敌”的意思了。
哎,真希望这一切都像是自己说的一样,想多了。
下课铃声响起,徐老师意犹未尽地离开,教室里则一下子空了大半。
马上就是课间操,而且,下节是体育课。
林夕盖上已经出墨浅淡的钢笔,探手到桌斗里拿校服外套准备出门,然而……
哎……
探手摸了摸被暖气烘烤了一节课却依旧湿淋淋的校服外套,林夕讪讪地收回手。
毕竟现在还没有入冬,暖气将温,还没有足到可以加速烘干的效果。
“给。”身后没有离开的某人突然出声,紧接着就是利落的拉链划开的声音,一件紫色白色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