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的关系,看上去竟是十分熟识。
安蕙在心里狠狠的唾弃了二人一番。
半响,她咬了咬牙,“我还有其他事,只是……今日发生的事,我一定会如实告诉嘉成的。殿下好自为之吧!”
说罢带着小姐妹们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给宋宁飞了一记眼刀。
有眼色的掌柜的带着谢衍和宋宁往楼上的雅间走。
“殿下,咱们……不熟吧?”宋宁有些头疼,她根本不想吃这劳什子的鸿门宴。
别人她不敢说,但对谢衍,她也算是有几分了解的。
说他是披着羊皮的狼崽子,都是侮辱了狼。
谢衍薄薄的唇扯出了一个冷淡的笑:“不熟?县主擅作主张,拿我的东西做顺水人情的时候,倒是没觉得咱俩不熟。”
今日的宴席是他早就差人备下的,但若他来晚一刻钟,怕是什么都吃不上了。
“怎么能算是我擅作主张呢,安蕙是嘉成郡主的手帕交,也就是你未来的半个小姨子,我……不过是提前帮你打点一下罢了。”
宋宁又道:“还有,咱们若是同席,让安蕙传出去,恐怕会坏了殿下的名声。”
谢衍的脚步顿了一下:“你倒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宋宁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习惯了。”
她穿到这本书里有大半个月了,却已经习惯了大家对原主的纠结态度。
身为定安侯与康宁长公主的长女,原主从小就养成了直来直去、口无遮拦的性子,若她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