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爸爸,我的大伯,总是会来找我爸,两个人一见面就要进我家的书房,关上门不让我听对话。
我从于琛那知道,我们于家是广阜最大的黑势力。
黑势力,我到后来才知道,那不是什么拿的上牌面的词。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为什么到最后只有我爸一个人在做毒品交易。
大伯说,我爸为了让他洗白,在背后做了不少事。
我说,那你们一开始就不应该干这事。
大伯只淡淡地回我,你还小,不懂。
那一年,我父亲被判死刑的那一年,我18岁。
我又回到了我母亲那儿,在临城一中上着学。我跟她说我一个人也能生活,她看着我的样子又要哭了。
我受不了,应了下来。
女人真的很麻烦。
她每天都会从公司抽时间回来给我做饭,我说不用,她说我想给你做。我不再挫她的好意。我开始跟她分享自己的成绩,自己的学习情况,因为好像只有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才会露出笑容。
她一笑,就会露出两个酒窝,浅浅的,又很好看。
在遇到顾渺之前,我从没在意过原来自己的脸上也有两个酒窝,原来我和我妈长得这么像。
在我19岁的时候,我找了个时间从临城大学回到家里。那一天,我妈很巧地,也待在家里。
我问她公司没有事情吗。她笑着摇摇头,跟我说没有。我却总觉得她的笑容带些苦涩。她问我有什么想吃的东西么,我说都可以。她点了点头,给我做了最后一顿饭。
那是一碗面,我记得很清楚,只有一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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