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只是走个流程,坏人已经被绳之以法了。
我依旧点头。
周末的时候于琛来了,我坐上了他的车后座。
他那天的眼神比往日都要柔和许多,我心里发蒙,他已经开了口:“喂,未成年,不习惯坐我车?”
我抿了抿唇,“嗯”了一声,撇过脑袋看窗外:“烟味太重。”
他眉梢扬了扬,将烟头压在了边上的烟灰盒里,轻笑道:“都娇气成这样了么,于宿可真能惯。”
“……”我回他:“抽烟是你们家族的传统么?”
他怔了片刻,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似的,又突然轻嗤了一声:“哦,是这样没错。”
我:“……”
我和他根本讲不通。
车子一路开到了法院,我跟于琛一起坐在了法庭后面的旁听坐席上。我看着他下意识地又想掏烟出来,我对着他道:“别抽烟,这里不让。”
他戏谑地看了我两秒,放了回去。他问:“你平时也这么管于宿的?”
我木木地盯了他片刻,我说:“他就没在我面前这么抽过。”
于琛闻言,淡淡地笑了下,他拖着音“啊”了一声:“也是,忘了告诉你,不在未成年面前抽烟,也算是我们家的一个传统。”
我:“……那车上的时候你为什么还抽?”
于琛:“我善于打破传统。”
——和于琛这种人说话是不能讲道理的。
我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心里又气又无奈。正郁闷的时候,于宿已经从门后进来了,他手里拿着案牒,穿着律师袍,面色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