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问他:“他为什么会受伤?”
——我只知道应该和找证据有关,但具体的过程,我也想知道。
他神色定了定,撇开了视线:“少知道点吧,对你没什么好处。”
我抿了下唇,跟他说:“我有知情权的吧。”
他看着我,唇角半勾的样子和于宿很像,他说:“于宿教你的?”
我:“……政治书上教的。”
他笑了笑:“那等他醒了你自己问他吧。”他停了几秒:“我不学政治。”
——所以你说的知情权在我这一点用也没有。
我:“……”
我又回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大概是没过多久,门开了,医生推着于宿出来了,我看见他身上插了很多管子,面无血色的样子是真的吓到了我。我感觉腿都站不稳了,我一直跟在他们旁边,我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躺在病车上的于宿,但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像是什么也听不到。
我的腿终于在手术室的大门闭上的时候彻底软了下来,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倒在地上,那个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到了我边上,把我扶了起来。
他说:“就你这样子大概他还没醒你就得进手术室了。”
我不想和他说话:“你很烦。”
他定了定,手突然松开,我又摔了下去。他扬眉:“那随你。”
我没心情和他吵。
过了五个小时,已经是凌晨好几点了,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灭了,我起身,看着于宿又被推了出来。医生说他没什么大碍了,但是还没过危险期,探视至少得过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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