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吗?”
“嗯?”
“我肖想你的酒窝很久了,你笑一个,让我戳一戳?”
他忽的抿了下唇,片刻后喃喃道:“我还以为……”他又不说话了。
我:“嗯?你不同意?”
他:“随你。”
我:“那你笑啊。”
他硬生生地挤出了一抹笑,露出了那道浅浅的酒窝,我指尖往上戳了上去,感觉到有种细微的凹凸感,带点他肌肤上的光滑质感。我又戳了好几下,片刻后道:“手感不错。”
我看到他眉头微蹙,可能是有点无奈。
开到小区楼底下的时候,他踩了刹车,却没有让我下车的意思,我问他:“怎么了嘛?”
他顿了顿:“你别老勾我。”
我:“……?”我问他:“我勾你?”
“嗯”,他凑近,“你知道为了考虑未成年的感受,我一个22岁的成年男性只能试图让自己成为一个灵魂伴侣。这种感觉……”他一顿:“本来就没这么容易。”
我猛然明白。
——我刚刚可能做了一件让22岁的成年男性无法忍受的事情。
我拉开车门,跳到地上,再关上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这场面有一句非常应景的话:36计,走为上计。
我跑回了家里。刚放下书包就听见兜里传来了消息铃声。是于宿发来的,他说最近这些天要出趟门,近期回不来。
我还在想他怎么当时不先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我,好歹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我很敷衍地回复他:“哦,知道了。”
但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