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接受不了。
他能做到像现在这样坦然接受,已经很好了。
我问他:“那你学法律,是因为他?”
——因为不想让更多像他这样的人误入歧途,才想努力让法律成为警示他们的武器。
于宿垂下了头,神色比黑夜更暗,他说:“是为了我妈。”
我纳闷:“你妈妈?”
“嗯”,他应道,“你知道她是跳楼自杀的吧。”
我抿着唇,点了点头。
他一顿,又开了口,语气不容置疑:“没这么简单,谁平白无故就跳楼。”他转头定定地望着我:“她是被人陷害的。只不过……”
他好像特别说不出口。末了才道:“我还没找到证据。”
我看着他的模样,一下子理清了他之前说的一切。
——“你知道吗,有些事情,法律也没这么有用。”
——“不过,我还是相信法律。”
他想将坏人绳之以法,却又逃不过很多未知因素。
比如,最重要的,呈堂证供。
我低着头思考着这一切的一切,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开了口。
他说:“所以吧,我这人身上背负了很多。你很干净,你也可以一直干干净净地生活。”
他顿了顿:“顾渺,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想好了,跟着我,你的世界会变得灰暗。你现在,可以离开,我不会拦。”
我迎着他的目光,定定地跟他说:“我都还没经历过你怎么就能这么肯定?”
他神色猛然定住,我继续道:“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在第一次和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