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喊我100分的样子。
我感觉我应该是得病了。
嗯,一个星期之后,班主任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爸妈,他们带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有轻微的躁郁症。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因为快要升高三,压力太大了得的。
所以,这回我是真的不用再当数学课代表了。
我回到学校,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带点同情。冯锐一也不再是我的同桌了,我和一个女同学坐在一起,她平时也不爱说话,我现在也不爱说话,我的周围照旧的安静。
我开始有更多的时间想于宿。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我真的好想他。
偶尔我周围有声音的时候,是在上体育课,老师说让我们女生找人做仰卧起坐,女生们对我避之不及。我听见她们说,万一她病犯了,可能会打人。
有些时候我和我妈很像,心也挺大,我觉得一个人做也没什么,我拿着垫子坐了上去,刚摆好姿势,冯锐一就过来了。他跪在了我的脚上,面无表情还带着丝我能察觉到的别扭。
我奇怪地盯着他:“你过来干什么?”
他撇过视线,语气淡淡:“帮你压腿啊。”
我:“……不用了。”
他又看着我,抿着嘴没有说话。看起来像是在说“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我:“那你压紧点。”
后来我们俩在体育课上的事情被传了出去,像面包一样发酵,越来越大。其实不过是同学间的互帮互助,却被他们想成了各种奇怪的版本。
我又一次被叫到了办公室。
班主任对我虽然不满,但好像因为我生病,他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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