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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光打在地面上看起来有些暗黄,衬着周围有着水泥裂缝的房子更加古朴昏幽。
我走在巷子里,刚拿着手机准备回一下我父母的消息——刚刚他们问我怎么现在还没回来,我敲了一个字的间隙,电线上的麻雀突然一窝蜂地飞走,扑哧扑哧的声音确实让我被吓了一跳。
我抬起头看着它们飞走那着急忙慌的样子,好像比我还害怕。我倒有点想笑。
我继续往巷子里头走。就在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终于听见了左边的拐角处有什么铁制品叮呤咣啷的声音,像是在打铁似的。但是当我听到前边角落里还有几个人求饶呜咽的声音和几句破骂声的时候,我发现好像事情没这么简单。
我转头往那里扫了眼,身子瞬间僵住。我瞪着眼睛咽了咽口水。
里面有好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少年,头发染的……像是一整盒颜料水彩摆在你面前的那种既视感。他们手上拿着家伙,什么铁棍啊铁棒啊,还有个拎着垃圾桶的……我其实很好奇那拎着垃圾桶的人的模样,但被挡住了,无法看清。
缩在角落里的也有好几个,应该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因为灯光不怎么亮堂我也看不太清他们的模样。但地上那些快要凝固了的带些黑的血迹倒是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我在那里定格住了似的待了十来秒,挪不动道。
他们也像是看到我了,齐刷刷地转过了头,神色应该是各异的,带些对于陌生人闯入自己领地的惊讶和一些“你看够了就赶紧滚”的恼怒。
我鬼使神差地更不知道该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