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病房。她妈妈的撤诉其实给她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自责,这是她多年的性格,遇事总会先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一时半会改不了的。她们这对母女,如果许筱筱冷静下来,她的妈妈绝不会主动联系她,双方可能就这么疏离下去,除非发生些什么事,比如黄敏如果生病了,她肯定会伺候在床前责无旁贷。其乐融融固然是好,但这样也已经是不错的状态了。”
“沈律师,从第一次调解的时候我就想问了,许筱筱的经历,是不是你也曾经历过?不然你怎么能把那么多道理都说得头头是道。”
“关你什么事。”
“这个案子您收了多少钱?很少很少是吧?这非常不符合沈澹的风格,一定有其他特殊的原因吧!”
“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的智商已经可以分析我了?”沈澹转守为攻:“可以这样跟债权人说话的吗哈哈哈!”
“债权人?手机的问题不是早就一笔勾销了吗?”胡玥也找到套路了:“哈哈哈,债权人是我才对吧,现在住在由我支付租金的房子里,吃着由我花钱购买的食物的那个人,不是你吗我的沈律师?”
“以雷锋精神帮助你的那个医生朋友免去大额赔偿没有收一毛钱的好人,是我吧?那笔应收而未收的律师费用来付房租和伙食费,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哈哈哈!”
“从超市买回来的一整块生牛肉是怎么变成软嫩软嫩牛排的我的沈律师,米其林餐厅吃一顿花费多少?顿顿米其林是一笔多大的开销?”
沈澹瞪大了眼睛,挽起袖子摆开了架势:“你这么快就把器官移植这个案子忘了吗?”
胡玥不可思议地注视着沈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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