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让我拿着钱去跟姨妈生活,那时候我才十一二岁,我已经知道那句话意味着什么,以至于我直到现在,只要打几个电话联系不到她,就会涌现出深深的担忧和恐惧。他们最后会去办离婚,是因为她吞了安眠药,后来洗胃了去找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认为我爸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在那之后他们就离婚了,这些细节都是各方的长辈亲人遮遮掩掩地告诉我的。”
许筱筱的第一段语音到这就结束了,过了近十分钟,第二段语音又发了过来:“一个人曾经使用过的手段去对付别人,你没有制止,而是旁观,甚至帮忙,那终有一天,她也会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你。这一年多,我总是会在独自一人时回想起从前我为了她而去对我爸对外公对亲人说过的那些话做过的那些事,那些记忆就像是被刀刻在脑海中一般,完全抹不掉,我逼迫自己不要去回忆,可回忆就像千手观音一样从四面八方伸到我面前将我缠绕到窒息,我骂自己从前怎么说过这么伤人的话做过这么愚蠢的事,还自以为是正确的,其实全错了,错得离谱,我应该受到惩罚,这是我欠别人的,我该还的。”
“这些年我成绩都是数一数二,工作也处处要强争第一,外人看我家庭幸福人生赢家,但只有我知道,外表有多强悍,内心就有多害怕。我所争到的许多第一,都是虚名,都是为了让她高兴,为了安慰自己,为了营造一个优秀的表象,读书努力只是为了顺利地升学就业,奖学金和各种荣誉只是为了成为她炫耀的资本,回头看我真正收货了什么?其实没有,都是虚的,在争取这些的过程中,我害怕自己的强势会被别人察觉,而总是刻意讨好,让这一切看上去都像是水到渠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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