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了,拿过来就撕,撕完她继续拿一张纸重新写,我爸在旁边对着我吼道:撕什么!拿来给我签!那晚上之后,我开始疑神疑鬼,总觉得他们已经偷偷瞒着我去办手续了,我开始想着,万一哪天他们要去离婚问我的意见,我就带着一瓶农药过去,逼他们不许离婚,我开始担心我爸,将来一个人没有房子怎么办,整天出差回到家没有人给他做饭怎么办。一幕又一幕,这些年随着我慢慢成长,不时地会涌上心头,每每想到当时我被她一直灌输着我爸是个不称职的丈夫不合格的父亲把她伤害得很深的那种观念,从而对我爸怀抱着非常复杂的情绪,我和我爸之间很少说话,也完全不亲近,我会在自习课上写几页的信用牛皮纸信封寄给我爸,我竟然会给我爸的领导打电话让他以后少叫我爸出去应酬。对,他们的争吵原因就是她觉得我爸在外面应酬太多,而男人应酬多就容易变坏,我爸回到家对她的关心越来越少,诸如此类的原因,我一直也是这么被她引导的,直到最后他们分开了,我爸跟我说,他这些年也很难,他就是个工薪阶层,被说挣钱少了才想着多去争取机会,应酬就免不了,但后来应酬多了也被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么多年,我总是只听了一方的声音就做了决断,却从来没有听我爸的声音,我们作为父女,却如此疏离。”
法官没想到自己听到的是这些,都是零零碎碎的日常生活,却在许筱筱记忆里占据了这么多年,影响了她这么多年。
“这些话,你都没有跟你妈妈说过,是吗?”
“我不是没有试过,她的回答我都能背下来了: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把你的心思都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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