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是不是要求你们,在值班的时候,不能打私人电话?”
“……是。”
赵晓峰得到了这个答案,就不问了,把舞台交给沈澹来发挥。
“你以前值班的时候经常打私人电话吗?”沈澹靠在椅子上,缓缓问道。
“没有!从来没有!手机都不看的。”
“那为什么要打给你的妻子?”
“我……那两天是我妻子的预产期,我出门前她还没什么事,碰上流感病人特别多,我从6点坐到1点多,才有空去上厕所,看到手机有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我妻子的,我打了一个回去,没接,再打一个,又没接,第三个的时候是一个护士接的,她说我妻子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顺产没有成功,正在准备剖腹。”
陈鹏回答完,法庭陷入短暂的沉默。
“你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发生了什么?”
“护士就挂了我电话,我听到诊室那边一阵喧闹,就赶紧跑过去,他们送来一个小孩说过敏,我就去救他了。”
“你是几点钟下班?”
“第二天早上10点多吧。”
“本来正常是几点?”
“正常是8点。”
“你的妻子和孩子还好吗?”
“手术不是很顺利,孩子一生下来就送去保温箱了。”
沈澹还想继续问,原告的妻子控制不住已经开始落泪,她的丈夫一边安抚一边对着沈澹痛斥道:“凭什么你的孩子能活下来,我们的孩子就要去死!都是你害了他!”
第一次庭前会议,因为原告情绪太激动无法平复而结束。
分卷阅读1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