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沈律师答应帮你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太谢谢你们了!】
【咱俩还说什么谢啊。】
陈鹏是市医院的一名儿科医生,两个月前急诊值班的一个晚上,一对父母送来一个因海鲜过敏的小孩要抢救,陈鹏及时诊断后联系医生安排手术,但最后小孩救治无效死亡。父母起诉医院和值班医生陈鹏,要求赔偿250万,其中明确要求陈鹏承担100万的赔偿。
胡玥将案件情况梳理后一段一段地发给沈澹,包括她自己的分析。
【沈律师我觉得对方证据并不充分,他们主张我们的当事人陈鹏存在过错,但从医院的记录上看,医院采取的手术措施都没有问题,小孩父母又拒绝尸检已经火化了,鉴定也做不了。】
【哎呀,他们没有有力证据证明我们有责任,我们也证明不了自己完全没有责任,这种情况一般是不是都要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多少赔一点啊?】
【陈鹏从农村出来的,他哪有什么钱啊,就算有,还有一家老小要养呢。哎,你说他好端端的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我认识他这么多年,就是很老实的一个人,特别热心肠,就是路上看到个老奶奶就会去扶,校友同事重病都会捐款,路边看到只受伤的小狗也要抱去宠物医院治疗的人,特别靠谱,原告说他延误救治存在过错,我一点都不信。】
【可是……他们毕竟是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哎,你说,他们是不是意气用事一定要找人来承担责任?我们去跟他们谈一谈行不行?】
胡玥絮絮叨叨发了一串的语音,过了一整个白天都没收到沈澹的回复,直到傍晚,
分卷阅读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