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公务员, 拿着固定工资做着朝九晚五的普通工作。
她和顾念的父亲不幸车祸逝世后, 保险公司赔了不少钱,因为顾念尚且没有成年, 虽说身故受益人是他,但钱是由他二姨顾靖先保存着的。
顾靖少时在上海求学,就在这里创业安家,甚少回家, 渐渐地和她姐姐一家的关系便不那么亲近了。
顾靖还娶了一个本地的男人李莎,靠着那个男人的身家,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李莎向来强势,他也不在乎那些钱,但是他在乎在家里养一个并不熟悉的闲人。
顾靖和李莎回到绥平镇主持了葬礼。
在顾靖拿到保险金后,李莎便给顾念办了一张银行卡,当着顾念的面把钱全部转给了顾念,还另外多给了他一些。
然后他带着顾念从银行回了空荡荡的家,对他说:“小念,你高一马上就要开学了,现在不适合迁户口,你就先在绥平吧,我会给你雇个保叔照顾你,他的工资我来开,行么?”
这话听上去像是征求意见,可其实哪里有给他选择的余地?
而他的二姨,只是沉默地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不劝他同意也没有反对这个提议。
顾念捏着薄薄的银行卡,像是寻求到了些许慰藉,他吸了口气说:“二姨夫说得对,我其实也更喜欢这里。”
可这卡那么轻,轻到……让他觉得这卡仿若浮萍,拿在手里,看上去它是有所归属的,可其实还不是说丢就能丢掉?
失去双亲,亲近的亲戚又不想要他。
世界如此之大,于是当孤独铺天盖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