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啊？
【小晓肖萧笑】：是谁，这么优质的女人，你居然没和我说过？
【九月】：……说过。
过了几秒，丁小小发过来五个感叹号，来表达他的震惊。
【小晓肖萧笑】：！！！！！
【小晓肖萧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就和我说过一个和你有关系的女孩……不对，现在是女人了。
【小晓肖萧笑】：……你的小太阳？
顾念笑了笑，心情愉悦地回了他两个字。
【九月】：对呀。
正说着，许质打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左忆南。
进来后左忆南要关门，被许质拦下了，“开着吧，一会儿有人来。”
顾念迅速给丁小小发消息。
【九月】：工作，回聊。
许质和左忆南进来后坐到沙发上，顾念给她们两个人倒了两杯咖啡，“许设，左设。”
左忆南看着顾念，温柔地说：“谢谢你小念。”
许质说：“顾小念，再备一杯吧，宋总监那会儿和我说，让我回来联系她，她说一会儿要过来。”
顾念又放了一杯加奶加糖的咖啡在桌上。
“你也坐啊。”许质对顾念说，而后她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我和左忆南在路上谈事情，没谈完，正好我想着你上午不是说愿意考虑，我就把她带过来了，你现在考虑好了吗？”
顾念还站着，对着许质点点头，“想好了许设，我……在男装设计上还是没有天份，再跟着您也是拖累。”
既然顾念不跟着许质，还会跟着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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