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还记得么?”
十年不是十天十个月,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的磋磨下,也不知道宋君渊对于曾经在绥平镇发生的、关于他和她的青春故事,还能记得多少。
故事,斑驳回忆中的那些旧时光,心心念念的那两年的人和事,四季轮转,冷的暖的,好的坏的,说穿了,现在也不过就只剩下这两个字罢了。
十七八岁的时候,感情这种东西一说起来便是天轰地裂、此生不负,仿佛能于那时便定下今后余生的六甲年华。
可小孩子的东西,变数太多,其实最说不得准。
顾念也不是真的就从没怨过宋君渊,高二时,他以为他和宋君渊的状态就是恋爱。
直到他那次偶然去台球厅找宋君渊。
零几年的时候,学校附近的台球厅,远没有现在那么正规。不过也就是校外的一家超市,在自家店后面的院子里又重新盖了一个挺大的房子,在里面放了几张台球桌。
宋君渊时常会来这里打发时间,每次陪她来的人很多,或真心或假意的都有。毕竟每次均是宋君渊结账,大家都想着不来白不来。
宋君渊也知道,不过从未在意。
那大约是二月上旬的某一天,具体什么时候,顾念已经忘了,只记得那天雪下得很大,风也不小,天一直灰蒙蒙的。
北方,街道两边的行道树除了到冬天只剩秃枝的榆树柳树,还有常年绿色的圆柏。灰绿的枝桠上满附白色,偶尔随风落下些浮雪。
人行道上走着的顾念看着扑簌簌掉下来的雪花,心情正在慢慢变好。
早些时候他二姨又给他打了电话,问他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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