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不同,杜凉烟自幼参军,接受的教育都和实战有关,她会**,会修理大型机械,无论多么难操作的机械捣鼓几分钟她基本就会用了……但是她不知道唯心论和唯物论是什么东西,不知道这个主义那个理论……简单来讲就是和实战无关的东西,她一概不知。
文旭白也不奢求她能理解,叹气道:“总之这个理论很偏,在正经学者眼里,它就像邪教一样,所以我也没有过多的去研究它,只是知道有这么个理论的存在。”
“很好。”杜凉烟重新躺回了床上,三分自嘲七分颓废的说:“现在只有邪教的理论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得,这报告你一旦交上去,我准得被送精神病院。”
听到“精神病院”四字,文旭白不由的皱了下眉,他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动了动,到底没能把心底藏着的话说出来,而是改口道:“也不一定,如果有人能给你作证,证明你看到的是实实在在发生的,而不是你产生了幻觉,然后我再好好研究下能量论,从中提取比较科学的部分向上级汇报,上级或许能接受这个结论。”
“问题是压根没人能给我作证啊。”杜凉烟拖长了调子,懒洋洋的表示:“你又不是不知道,唯一在场的陆崽崽和泽美人儿都晕过去了,唯一保持清醒的就是我这个美少女。”
杜凉烟话音刚落,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男音:“我可以为你作证。”
杜凉烟和文旭白皆是一愣,同时扭头向门口看去。
褐色的大门上斜靠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男人五官精致,俊美到挑不出任何瑕疵,苍白的皮肤和暗中含紫的长眸给人以高傲矜贵之感,仿古宫廷中走出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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